就在一些蝴蝶剛想飛過來的時候,他收回了視線,臉上出似放松又似落寞的表。
鄒言:“……”
“找人?”他明知故問道。
“沒有,我找誰啊,不都跟你約了嗎,放心,今晚我就是純來喝酒的。”茍子鑫含糊不清地說著,一屁坐在了老位置,招手道,“先來一杯白蘭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