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兒,只有我最了解。”肖靠向椅背,似慨,又似悵然,“我承認,早年間忙于工作,加上母親的事,對各方面要求都比較嚴格,學習,生活,都立下了不規矩。”
“一開始,還會不愿意,久而久之,也就習慣了,但我知道,骨子里還是有反抗的意思,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發出來,而你,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