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!寶貝兒……不是,冉冉,你聽我解釋,不是你想的那樣!我什麼時候膩了,我好不容易才……我冤枉啊!”
冉沒說話,只死死咬住,怕自己一開口會直接哭出來。
對面繼續說著求委屈的話,卻能聽得出來依然有所瞞,的心越來越冷,抬手抹了下眼尾,沉聲道:“不用多解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