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,如今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臉上。
齊鴻嵐從來沒見過他哥的臉上有過這種表,他終于意識到,自己這次的玩笑真是開大了,簡直到了罪不可赦的地步。
他試圖說點什麼,來挽救下氣氛,又覺得這種時候,消失才是自己這個罪魁禍首最該做的事。
于是,他悄悄地離開,并掩上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