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生鐘準時醒了唐忻。
慢慢地坐起,緩過那陣悉的眩暈后,發現自己像往常一樣,躺在折疊床上。
床頭擺著舒適的枕頭,被子也蓋得好好的,空調調高了一度,不會冷也不覺得熱。
可明明記得,昨晚在和鄒林臻徹底核對酒店開業以來的采購事項和部承包項目,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