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朗灼熱的眼神,陸惜晚的耳垂微微發燙,躲避著他的目,說道:“還是不麻煩了吧……”
“有什麼麻煩的?”鐘杳截住的話頭,眼見著越來越不清醒,醉醺醺道:“你喝了酒,想酒駕啊?帥哥,惜晚就給你了,我很放心!”
說著,還想推陸惜晚一把,自己則是差點左腳絆右腳摔一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