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晚這才恍然大悟,約記起來一點。
“怎麼了,你問這個干嘛?”唐鑫雅問。
“我有個單子是‘天天娛樂’派的,我就想著找你打聽點況。”陸惜晚問道:“最近他們公司有沒有什麼新鮮事兒?”
唐鑫雅沉思片刻,“沒有,他們公司的人口風都很,就算有事也被捂得死死的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