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朗牽著安娜回來,就見陸惜晚一個人坐在原地,正看著遠發呆。
“惜晚,怎麼就剩你一個人了?唐鑫雅和張程呢?”朗將安娜綁在一旁的柱子上。
陸惜晚回過神:“他們啊,聽說附近有螢火蟲,鑫雅就興致地說要去,張程不放心就跟過去了。”
“你怎麼不去?”朗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