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的日子乏善可陳,也就周六朗的攝影展稍微讓人有些盼頭。
陸惜晚和余修約好了在展廳門口面,已經早到了五分鐘,但還是沒有余修早。
余修穿著休閑裝,在門口和打招呼。
陸惜晚停好了車上前:“學長怎麼來這麼早。”
“怕你等久了。”余修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