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晚的臉微微紅了。
賀嘉言的話明明很正常,但卻從里面聽出了幾分告白的意味。
再去看他的眼睛,眼底卻只有謝意,讓以為是自己想錯了。
輕咳了兩聲,陸惜晚說道:“沒什麼,我們是朋友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不過你真的要注意了,醫生說你這是因為嚴重過敏而導致的暫時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