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緩和我們的關系?”季盛堯不明所以地重復了一遍,視線落在心虛的陸惜晚上,卻是誤會了裴衍的意思,輕蔑一笑:“原來是請你來當說客的?”
手指在桌面上輕點兩下,他的角竟流出些許的笑意,“怎麼,知道自己錯了,所以想過來給我道歉?”
陸惜晚聽了這話,心頭一無名火起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