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哲一掃之前懶散的姿態,如風一般跑了過來,像只搖晃著尾的小狗,眼中寫滿了愫:“姐姐,你來啦!”
陸惜晚笑著用手指將他臉上沾染的污漬掉,做完后又覺自己的行為有點曖昧,連忙解釋道:“你臉上沾染了污漬。”
韓哲了然,卻還是忍不住紅了臉,輕點了一下頭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