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你以為我會站在盛堯的那一邊嗎?”賀嘉言失笑道。
陸惜晚將額前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后,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我誤會你了。”
賀嘉言和季盛堯是朋友,只是個外人,這麼想也無可厚非吧?
站在這邊才是讓人震驚的事。
“惜晚,”賀嘉言溫潤的目落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