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被別人走了,陸惜晚剛松了一口氣,裴衍又找了過來。
裴衍穿著銀灰的西裝,中長發微卷,在額頭兩邊翹起,看上去十分蓬松,削減了幾分五上的凌厲,多了幾分可清爽,像是剛鉆了被窩的卷小狗。
陸惜晚的視線定在他的發型上,眼里出幾分喜:“你燙頭發了?很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