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晚整個人攤在唐鑫雅客廳的小吧臺上,又黑又亮的卷發鋪滿了整個臺面。
唐鑫雅穿著黑馬甲和白襯衫,打扮得像個酒吧的酒保,一臉沉靜地正在搖著手中的雪克杯。
“麗的小姐,是有什麼煩惱嗎?有興趣向我這個酒保來訴說一下嗎?”
陸惜晚長嘆一聲:“我覺得這個世界好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