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晚忐忑不安地坐了一會兒,但不到五分鐘,陶芝就出來了。
的臉沒有進去時候那麼的恐慌了,而是有點納悶。
“怎麼樣?季總都說了些什麼?”陸惜晚問道。
陶芝撓了撓腦袋:“季總就問了一些關于我媽的事,問傷勢現在怎麼樣了,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