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盛堯看得跟鵪鶉一樣,也無意為難,只是問道:“之前你說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,還算數嗎?”
原來是說這個,不是興師問罪就好。陸惜晚連忙點頭:“當然是算數的,赴湯蹈火在所不辭!”
“呵,”季盛堯短促得笑了一聲,視線落在的上,“赴湯蹈火就不必了,我的確有件事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