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上次在朗慶祝會上那件事有些眉目了,”裴衍遞給陸惜晚一杯茶,態度自然地仿佛他們本沒有發生過矛盾一樣,“那個雇侍應生陷害你的人我已經查到了。”
陸惜晚淺啜了一口茶水,淡淡道:“是周甜甜嗎?”
裴衍有些驚訝地向看去,“你知道?”
“也是猜測。”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