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莫名有些發熱,陸惜晚慌忙扔掉了棉簽,話語間有些埋怨:“醒了怎麼也不出聲?嚇我一跳。”
裴衍的聲音有些沙啞,還是能聽出其中的笑意:“見你作那麼專注,我怎麼能打擾呢?”
陸惜晚臉紅紅地乜了他一眼,轉倒了杯水,將床頭搖起來讓他喝水。
喝過水后,裴衍干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