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盛堯原本神不悅,但對上裴衍的雙眼,繃的臉龐放松了下來,“衍,你醒了,覺怎麼樣?”
“還不錯。”裴衍笑著回應,“你們呢?”
“我們沒什麼事,你傷得最嚴重。”季盛堯走近,著裴衍些許蒼白的面孔,眼底浮現出些許的愧疚,“……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“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