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陸惜晚帶著他做了一頓自創的“清醒”,安安才徹底醒過來,一睜眼就嚷嚷著。
怕安安暈機,晚上的時候陸惜晚就沒敢給他吃多東西,睡了一覺起來也是正常的。好在走之前從療養院拿了一些蛋黃溶豆,安安吃了一些,力恢復了,又開始上躥下跳了。
他在臥室里覺得無聊了,就開門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