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握方向盤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那又如何?不管有什麼想法,我都會站在你這邊,惜晚,你不用一個人面對這些。”
陸惜晚激地看了他一眼:“謝謝你,衍。”
暖房宴后休息了一天,陸惜晚照常上班。
不知道是不是賀嘉言在暗地里做了些什麼,不過經過了兩個休息日,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