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醫院走廊安靜而昏暗,只有幾盞應急燈發出微弱的芒。
一名穿維修工制服的男人悄悄潛配電室,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鉗子,作練而迅速,顯然對這里的環境了如指掌。
“老板,我已經到配電室了。”他低聲對著耳機說道。
耳機里傳來季盛風冰冷的聲音:“手吧,別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