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晚沒有接話,而是迅速從口袋里拿出一條手帕,輕輕按在季盛堯的額頭上。
“別,我先幫你止。”陸惜晚語氣冷冰冰的,作卻十分輕,眼神中也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關切。
季盛堯沒有反抗,任由為自己理傷口。甚至為了迎合的高,還微微低下了頭。
兩人的距離很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