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低嘆著說道:“安安是先天哮,年紀越大負擔就越重。惜晚,我最近一直在和德國聯系,那邊研發出了一種新藥,對安安的病很有幫助,就算不能痊愈,也能夠恢復到正常生活的水準。”
聽到這話,陸惜晚猛地轉過頭,臉上依稀可見淚痕。急切道:“真的?”
裴衍手抹去的淚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