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西瓜刀砍下來的時候,及時調整了角度。
并沒有傷及筋骨,就是看起來比較嚇人。
襯向上挽起,出線條結實流暢的小臂,任由面前人接手包扎。
陸念埋著頭,只出一個發濃的黑發頂。
沉默半天,才悶悶地問:“為什麼?”
霍司州淡淡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