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完畢,確認霍司州的沒有大礙,單人病房里只剩下兩人。
陸念假裝忙東忙西,搗鼓這個搗鼓那個,就是不肯看病床上的男人。
霍司州看了半晌,見大有這樣忙到地老天荒的意思,單手撐著床起。
似乎扯到了傷口,他低低地“嘶”了聲。
“不要!醫生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