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州平靜抬眼,看到狼狽的模樣微不可察皺眉。
“傷到了?”
“沒有。”
陸念搖搖頭,扯到角的傷口。
輕“嘶”一聲,又哭又笑:“就是打了一下,不嚴重。”
“我就是想嚇唬嚇唬,沒下狠手。”
歹徒疼哭了,趕忙開口:“大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