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劇烈抖,陸念沒再掙扎。
咬牙張開口。
冰涼的瓶口上瓣,更濃更辛辣的酒味沖得想吐。
正要灌進去,忽然聽到“砰”一聲巨響。
這聲音太奇怪,又清脆又鈍。
像是隔著皮敲到骨頭一樣。
整個包間陷沉寂,接著手上的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