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有些張,絞住手指不知道從哪里開口。
長睫垂在瓷白上,整張小臉繃著,看起來格外慎重。
雙手叉,霍司州平靜道:“是因為把你調離生活助理一職的事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陸念忙搖頭否認:“是我跟霍總說不想繼續做生活助理的,您換人理所應當。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