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到了極致,霍司州的臉上反而沒有表。
冷冷掃視著,看沒有生命的件一般。
好像跟路邊的石頭、野草,又或者……垃圾,沒有任何區別。
在他的目下,陸念越來越冷,抖得越來越明顯。
“倒也不是毫無價值。”
冷嘲中,男人滾熱的手掌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