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不敢抬頭,覺得現在的自己恥至極。
眼眶盈滿淚水,死死埋頭,單薄的肩膀抖著,看起來格外可憐。
男人靜靜站了片刻,目淡漠。
一言不發,拉開臥室門離開。
冷淡到了極點,仿佛他們不是才經過一整夜瘋狂糾纏、極盡親近的男,而是一對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