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下車的時候,眼尾還紅紅的,瓣也腫脹著。
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狠狠欺負過,跳下車的架勢簡直落荒而逃一樣。
“跑什麼?”
尚未饜足的男人,修長手指搭在方向盤上,氣場高貴,又著難得一見的懈怠。
挑起眼瞼,似笑非笑:“又沒真把你怎麼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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