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復做夢,口干舌燥。
扛了很久儀的肩背作痛,整個客廳里漆黑一片,沒有拉好的窗簾里出幾微。
有種全世界只剩下一個人的錯覺。
按住發慌的心口,陸念手拿過手機。
凌晨三點。
這個時間打電話,有什麼事嗎?
“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