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年,薛姨沒臉見你。”
薛媽媽捂著臉,哭訴道:“可巧巧是我上掉下來的,薛姨厚著臉皮求你,你放過好不好?還年輕,不能坐牢啊!坐牢一輩子都毀了……”
哪怕猜到他們的來意,聽到這話陸念依然心里有些悶悶的。
薛爸爸和薛媽媽是很尊敬的長輩,如今涕泗橫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