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心頭一跳,順著同事們的目看過去。
男人脖頸修長,有一小塊不明顯的痕跡藏在領口邊緣,難為大家眼睛這麼尖,這都能發現。
是昨晚實在不住,沒忍住留下的。
臉紅了個徹底,陸念不敢再看,掩飾地喝了口咖啡。
恰好兩人走近,霍司州的聲音逐漸清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