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到沒傷,許時才松了口氣。
下一秒怒目圓瞪,要不是懷里抱著白知夢,只怕已經沖上來打人:“霍司州!你什麼意思?你難道不知道夢夢弱?出事怎麼辦?!”
霍司州靜靜站在原地,面冷凝。
清冷目掃過白知夢慘白的臉,片刻后抬手舉起酒杯:“這游戲,我罰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