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兩人是吃過飯以后才啟程回的京都。
一路上,男人一只手始終的牽著簡之夏。
他單手縱著方向盤,一路穩穩當當的往前開去。
夜幕下的車子并不多,空曠的公路上只有偶爾呼嘯而過的汽車。
這一天對簡之夏來說就像是做夢一樣,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