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祁年很聽阮夏的話,畢竟阮夏要真起手來,他可打不過。
顧時宴也停了手,兩人誰也沒占到誰的便宜。
阮夏看向他,“對,你說的沒錯,我是剛離婚不久,兩三個月吧,你覺得我在這麼短的時間另尋新歡很過分是嗎?”
不等顧時宴做出回答,繼續說:“跟我那前夫比起來,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