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
顧時宴睜開眼睛,像是有些不習慣,手了一下遮住右眼的紗布。
“別,你頭傷了,醫生給你包扎好了,不要隨便,忍耐一下吧。”
顧時宴看了一會兒,又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,有些意外的問:“你一直在這兒守著我?”
阮夏不自在的清了清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