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宴蹙眉,農民?沒有正經職業?
他看了他一眼,“這跟你有什麼關系?”
“哦,是這樣的,我也只是擔心,怕買到贗品,擔心被騙嘛!”
顧時宴收回了目,漫不經心地說:“什麼畫?”
阮慶添沒有太注意畫上的容,“我也不太懂,就是一幅國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