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初說得不明白嗎?不需要其他人給安安做治療!”顧時宴咬著牙,腦海里反復播放的,是巧笑嫣然和那個男人聊天的場面,是那個男人靠在脖子上睡覺的場面。
阮夏笑了笑:“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?顧先生,如果您覺得我的決策或者治療方案有問題,您可以隨時更換醫生,哦不,現在就更換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