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阮夏突然驚呼了一聲。
顧時宴扔掉手里的咖啡渣就急忙轉過跑了過來,“怎麼了?”
阮夏抿了抿,歉意地道:“不好意思,我好像浪費了你的勞果,咖啡被我灑了。”
他一把就抓起了的手,“有沒有被燙到?”
一愣,不聲地走了自己的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