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脖子上的吻痕,都可以親,親一下脖子也沒什麼吧?你要是覺得我給你親出痕跡了不好見人,大不了我讓你親回來。”
阮夏有些意外,“真的……什麼都沒有做嗎?”
顧師宴有些好笑的看著,“有沒有做,你覺不出來?”
阮夏臉一紅,尷尬地咕噥了一句什麼話,顧師宴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