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中午了。
阮夏先醒來,一睜眼就看見顧時宴的手摟著自己,側頭看了一眼,經過一夜藥效的折磨,此刻他的眼底一片青黑,沒忍心弄醒他,于是便輕手輕腳地把他的手拿來,去浴室里洗漱。
剛一走開,顧時宴就本能地皺了皺眉。
似乎是覺到懷里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