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夏心下一驚,隨即無聲的嘆了口氣,這比自己預想的麻煩得多,對方已經把手進了心理界,而且對非常了解,應該是個有預謀的組織,自己想在邊人不被卷進來的況下繼續調查恐怕是難了,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。
沒聽到阮夏的回答,習琛擔心地連著呼喚幾聲,“夏夏,夏夏,你在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