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夏醒來時,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住了。
下意識地掙扎,毫無用,唯一的變化是自己的腳因為更疼了。
蹙眉,憤怒的看向顧時宴,質問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顧時宴端著碗,臉一沉,努了努,言又止。
“顧時宴,你到底在干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