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夏一愣,木訥的看著季若初,不可置信地問:“我和顧時宴結婚了?”
季若初點頭,表示當時還去過兩人的婚禮。
阮夏心中五味雜陳,不知如何解釋自己現在的心,總之,覺空落落的。
好像,自己這次不僅僅是忘記了幾件事,更多的是連之前的一些事也忘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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