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銘猶豫了一下,長出一口氣,“我爸坐牢很多年了,沒有二十年都未必出的來,我媽……等于沒有。姑姑原本對我們不錯,但姑姑已經遠嫁外省,回來也不是很方便。”
“我們進去吧。”
涂然對別人凄苦的世并不興趣,也沒有空去憐憫。
魏銘帶著小心翼翼的進了家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