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已經夠對不起了,不能再那麼做。”
謝懷山馬上拒絕。
“你換個角度想,現在活著跟死了沒什麼兩樣,不如就給一個痛快,指不定泉下有知,還能謝你呢。”謝懷蘭總有一套自己的歪理邪說。
“就為了彤彤有個媽媽,我也不能。”
“彤彤需要的是給